片名：悬疑对战
"去年1O月12日飓风露西袭卷波多黎各
"其造成的损害较两年前之飓风乔治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次风灾造成的损失惊人"
"这一次的损失"
"据估计高达18亿元"
"这一次..."
"这一次的损失..."
"这一次的损失估计..."
老天
香黛儿
"你好吗？"
"很好"
你不去接吗？
—喂？亨利？
我是维克班尼奇，你好吗？
在这种情况下我算是不错的了
很好
很抱歉如此唐突但是我希望你能过来一趟
今晚有慈善筹款晚会我只问几个问题就好
我知道你昨天心很不好
但是我们得填写一份正式报告
我今晚要负责敬酒
我也等不及了，老哥
不能等到明天吗，维克？今晚是筹款晚会
我只耽误你十分钟警局见了
什么事？
"警佐，你要派这些弟兄到哪里去？"
"队长，庆典已派人去了"
"其他的弟兄跟我一块儿到中央公园去"
"别人狂欢我们就累了对不对，卡斯特罗？"
"我们已经把素行不良的嫌犯先拘提到案"
你好吗？
你今天不会长篇大论吧？
你不说完就不上菜
如果你肚子饿的话就捐点钱，因为我能说上一整夜
别逗他了，亨利，他很紧张
亨利喜欢当众人注目的焦点，对不对？
请恕我们失陪 —请便吧
"队长说最多不会"
"超过十分钟"
"你不会有事吧？"
我家缺个水电工
你不想当警察的话，欢迎你到我家来工作
这里真是百废待兴
亨利，谢谢你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拨冗前来
你气色真好
帅毙了
你真是一天比一天年轻 —多谢夸奖，维克
你昨天在你家见过欧文斯探员
祝你嘉年华快乐
彼此，赫斯特先生
我去弄点咖啡来
我要脱脂奶精
他好像没听到我事实上，我觉得你们很像
对自己不爽的事充耳不闻
这样说不公平，亨利
我不仅善于倾听
而且别人说的话全记在这里
我想我们这里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也许我现在应该称你"队长"比较得体
不用这么拘礼
很抱歉造成你的不便
我知道你要到对街参加晚宴
我们只要澄清你报告上的几个疑点
你的主管是今晚慈善晚会的主办人
我知道
只要你澄清几点恼人的问题
你就可以过去了
我以为你早就到会场去了
毕竟寻欢作乐是你拿手的绝活
我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
老实说，亨利你家附近发生了这种事
你的兴致倒是出奇的高啊
不然我该怎么做？
"脱脂奶精"
香黛儿好吗
她在对街等我
她是个好女人
和我的太太完全不同
你们的事我也很遗憾，我一直觉得你们是神仙伴侣
也许吧
但显然很乏味
你和孩子们常见面吗？
我的两个女儿都和她们的母亲
一起住在纽约
每逢佳节倍思亲，你一定很难过
亨利，我们言归正传吧
没有牛奶吗？ —对不起
我不加糖
你热心公益
你帮我们筹点钱买个卡布奇诺咖啡机
让到局里来的人渣也能享受一杯好咖啡
我正打算问赫斯特先生那条狗的事
那条"神秘狗"
我比较喜欢"鬼影狗"这个称呼
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照你们的要求依约前来
他却一副对我不怀好意的样子
都是这个案子害的，亨利
大家被搞得心神不宁
只不过
照报告看来
的确有几个疑点
我来看看
在这里，1月6日
昨天下午
你说你当时
带狗去慢跑
是的，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那条狗是你的邻居养的
他叫瑞卡迪
你有没有养过狗？
我小时候家里养大丹狗
你现在没有养？
香黛儿喜欢猫
你们有养猫吗？ —太脏了
香黛儿很想养猫，但是前题是猫咪必须很干净
你这话什么意思？猫不是一直在舔自己的毛吗？
我曾经因为女友养猫而和她分手
那只猫舔毛害我整晚睡不着
狗的确比猫脏
但至少狗儿会乖乖睡觉
谢谢你的剖析
最脏的还是金丝雀
她也不肯养金丝雀
但这次我坚持立场
有必要时我的态度也能很强硬
它叫什么名字？
探戈
就像那种舞吗？
不然要写华尔兹还是狐步吗
当你接受警方侦讯时
你说
"我发现了那个女孩"
我们不清楚的是那时狗在做什么
那又怎样？
照常理推断发现女孩的应该是那条狗才对
应该是吧
但你说是你发现她的
管他是我还是狗 —我们当时在一起
我们发现女孩的尸体
那有何差别？我不是报警了吗？
难不成是那条狗打电话报警？
赫斯特先生
过去16天内
有两名女孩惨遭勒毙
我的职责就是找到凶手
你是罪案现场的主要证人
我一定要确定你证词中的事实
和本案其它事实符合
赫斯特先生看来今天心情不错
我是来做客的请你放尊重点，欧皮警佐
我叫欧文斯
而且我是探员 —别说了
—欧...别说了
我们都放轻松点吧
大家都不想在这里坐困愁城
亨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拜讬你
再告诉我们一次你发现女孩尸体的经过
我像往常一样先到瑞卡迪家
我牵住他的狗
今天带它跑快一点，亨利
它和你一样有啤酒肚了
该死的臭老头
乖狗狗，我们走吧
这条狗
你确定它和你在一起吗？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说才懂？
没错，狗跟我在一起
狗跟我在一起，懂了吗？
你说探戈...当时也在
很好，你终于开窍了
探戈是条好狗
我跑步时陪我解闷
我们照往常一样绕着我家旁的小径跑
—突然探戈消失了探戈，来，狗狗!
我叫它，但是它不来
我听到它咆哮狂吠
举止十分怪异
当时我回头叫它
探戈，来
那条狗不来
此时你还没看到那女孩？
我站在小径上当然看不到
但是我能看到探戈在树丛间骚动
所以你也跟着它进入丛林
这时候我发现她
起先我以为她睡着了
她有点...看起来．
像天使般无邪
她静静的躺在地上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苏爱伦贺迪
再过三天她就13岁了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我摸她
我把头凑近她的胸口
她没有心跳
就这样
尸体是狗发现的 —没错
瑞卡迪先生坚称你昨天没有遛他的狗
他说你平常都会带狗但昨天没有
他记错了
也许吧，但是你的邻居
拉索小姐也不记得你有带狗
另一个邻居厄文先生似乎记忆力也不灵光
难不成只有你一个人记得确实的经过？
我该相信谁？ —自然是他们
亨利，我无意攻讦你，我只是想查出事实
你以骚扰我为乐
—怎么说，亨利？ 我对你的技俩了若指掌
恶棍或疯子杀人是小事
但若当事者是德高望重的律师
他除了目击之外还涉案
那就是头条新闻了
这样能把你拱上下一任警局督察的宝座，对不对
别撑了，维克
承认吧
瞧？被我说中了
假设你说的没错
你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我逮到一名德高望重的律师
并在我的豪华新办公室骄傲的展示我的战绩
那你的邻居又怎么说？
难不成他们联合起来和你作对？
—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也许因为我很有钱？
也许因为我住华屋
娶娇妻
我坐拥宝山却无此资格
我的长相平凡无奇，也不特别聪明
凡夫俗子
对明星或运动员闯出一番名号觉得心悦臣服
但是一旦看到别的凡夫俗子成功
他们就觉得世事实在太不公平了
你同意吧？
我认为我们有点离题了
有趣的是凶案现场没有狗儿的足迹
如果没有狗
你绝对不可能发现尸体
换句话说你的说词站不住脚
那里到处都是落叶
欧皮探员，你要如何在落叶上采狗的掌纹？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你是税务律师应该很会天花乱坠
你不是拿钱扯谎的专家吗？
狗真的跟我在一起，天啊
等等
昨天，该死的
邻居说的没错
我没有到瑞卡迪家接狗
我在小径上碰到它
是吗？
差点破你唬住了
很好
它有时会溜到花园里乱逛
多半
瑞卡迪等到我送它回去才知道它出去
我想起来了
我大声叫狗
探戈，过来
—然后你就带着它继续慢跑当然，探戈是我的好哥儿们
快跑
也许你能够体谅你反反覆覆时
我们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
没错，我希望我现在的说词能让你们满意
这条狗是唯一能洗清我罪名的了
胡说，我还要忍受．
欧文斯!你太过份了
乖孩子
说到狗，你最好管管你的走狗免得挨告
维克，你听我说
事情越来越荒唐了
你本来说十分钟就好结果变成这样
恐怕没那么快搞定
我想身为好公民的责任只不过是个迷思
我不记得谁说过...你记性好像不太好
我不记得是谁说过警察会捍卫人民的权利
只有警局里不讲人权
你报警时还没有人知道苏爱伦失踪
难道这样就表示我是凶手？
报告上写"我跑回家报警"
天啊，你干嘛跑那么远？
我没多想，直觉的跑回家了
也许四山想"我最好洗个澡"
我不喜欢你的语气
老实说，我倒觉得你的语气越来越耐人寻味
你要录什么音？
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也许你最好找个律师来
我就是个他妈的律师
1月7日晚上8点6分
圣璜警察总局我是班尼奇队长
和我在一起的有欧文斯警探
我们正在侦讯亨利赫斯特先生
亨利，你允许我们录音吗？
有何不可？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谢谢
请说出你的姓名，年龄职业及婚姻状态
少来了
请说出你的姓名，年龄职业及婚姻状态
你刚刚才说了我的名字随你便
赫斯特，亨利，布坎南赫斯特，现年57岁
你住在圣璜山上的艾拉多别墅
你是个律师？
没错，我是赫斯特迪恩杜莫事务所的资深合伙人
你办公室里一定有不少很炫的电脑吧
你会不会上网？到聊天室或网上瞧瞧？
聊天室很少去不过我倒是常上网
为什么问这件事情？
还有没有其它嗜好
玩电脑不是我的嗜好，摄影才是
我有自己的暗房
我喜欢用镜头记录这座岛屿的历史
你已婚—是的
—十年了没有孩子
是的，没有孩子
为什么？
香黛儿不肯...香黛儿不能生
她是不肯生还是不能生？
她不能生，这有何差别？
你有没有想到要收养？你都帮别人遛狗了
你真圆滑这句说的精彩
你觉得这张照片也很精彩吗？
这是我的想法
我记得你念不起法学院
我还记得你在端盘子时我们喝得醉醺醺的进来
身边带着美人大把大把花着别人的钱
我认为你是在公报私仇
欧文斯探员昨天下午6点54分到你家时
他注意到你并没有穿慢跑装
我已经洗过澡了 —报警之前吗？
当然不是
我一回家就报警
911，请问有什么事？
我找到一具尸体
当时你太太也还不知道那名女孩的事
当时她在卧室
报告上写你是在卧室打电话报警
四圳青大乱，所以躺了一会儿
—我们吵了一架你回家的时候？
不，是梢早拜讬现在别谈这个
这不关你的事该死的，亨利
你的证词反反覆覆
告诉我一件站得住脚的事
这样我们就可以到对面参加派对了
可惜你从来没去过我家，不然你就懂了
我去过
我去过，楼下有
—重要的是楼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赫斯特先生没有说"特别"
他说"重要"
谢谢
我想想，楼上
楼上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6O尺
—我确定楼上一共有五间房
多出来的房间是给孩子们用的，但是一直没人住过
客房重新装广过让我太太睡
我睡主卧室
中间
就是走廊
6O尺长
你们分房睡
香黛儿的致命伤就是她的嫉妒心
他们说嫉妒就是你认为别人正在享受的美好事物
我告诉你，香黛儿有时令人无法忍受
她这样是有原因的吗？
不管你对我有何看法我真的很爱我太太
我一直都很爱她
我一心只想和香黛儿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一起养育下一代
但看来我命中注定
是不该有孩子的
看看那两个美女 —真是美呆了
花钱做广告是值得的
班，汤玛斯，被我逮到了结了婚的男人不该明目张胆
亨利呢？
他有公事要谈
刚刚我们找泊车小弟时
看到他走进警局
他马上来
我们现在要讨论什么？
金丝雀和狗的事已经谈烂了
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谈谈第一桩谋杀案
案发距今不过两周多一点
有人找到了小女孩宝玲娜维莱拉的尸体
她才12岁
家境贫穷
她妈妈是名妓女就住在附近的汽车旅馆里
我们认为事情是从街上开始的
宝玲娜也许被诱拐或被追逐
反正凶手把她的尸体丢在垃圾堆里
什么事？
告诉他我马上来
等我回来，亨利
我要你告诉我宝玲娜被杀当晚
你在拉培拉做什么
督察
我待会儿要介绍好市民亨利赫斯特
现在还剩下29分钟
有人告诉我他还在这里 —没错
维克，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募款晚会有多重要？
对，死了两个女孩
但也有无数孩童
因飓风而无家可归
我们的臭水沟没有加盖
—国内霍乱盛行 -长官，我明白
你显然不明白
万一亨利被控谋杀其他的捐款人会做何反应
我们保障了他们孩童的安全，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九点之前
让他到会场去，好吗？
几点了？—该走了
—你的脉膊跳得好快 -我待会儿还要演讲!
演讲？我听说了
两名巡警在罪案现场附近
抄下你路宝车的车牌号码
你那辆名贵的车，树大招风
他们以为大概是赃车所以报了上去
这表示你案发时在现场
准备好就说吧
我只希望你这次的说词和鬼影狗一样精彩
欧皮警佐你知道你三周前在哪里吗？
我正在服侍你这样的好市民喝咖啡
我到小姨子家去先前已经喝了不少
但是突然想到要去送孩子们圣诞礼物
请把姓名，地址告诉我们
我不知道确实的地址，但我知道在哪里
是玛莉亚和帕可家
应该查的到
她是香黛儿的姐姐
她的孩子很可爱
你好吗？ —很好
玛莉亚带孩子很有一套
圣诞快乐
香黛儿为什么没跟你去？那不是她大姐吗？
说来话长
帕可，圣诞快乐
我需要进一步了解详情
你不需要
我跟她谈过了
她透露了点内情
她说这是亨利或香黛儿
好久以来
第一次去看他们
她语气不太友善
你为什么挑那天晚上打破僵局？
这和案情没有关系—然后你上哪儿？
我回家
警方说在凌晨2点18分看到你的车子
这就是我们警方所谓的
下手最好的时机
我喝醉酒后开车开的歪歪倒倒的
"圣诞快乐"
"浑球"
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清醒一下
像你这样穿名牌西装的人不该到拉培拉乱逛
那天晚上夜色很美
我才不怕这种地方 —你该怕
结果呢？你到哪儿去了？
我找到一张椅子
坐下来
我找到一张椅子坐下来，睡着了
我找到一张椅子不知睡了多久
觉得清醒多了就回家了
我真想一拳打扁他的脸
警方难道宁愿我酒醉开车吗？
好了，亨利
待会儿我们再来
谈谈这张椅子的事
首先我要你回答我
那天晚上香黛儿为什么没陪你去
那是姐妹之间的磨擦
我见过帕可 他是炙手可热的艺术家
他因为抽大麻被我逮过一次
岛上有谁不抽大麻？ —你也抽吗？
你呢？对你宜人的性情很有帮肋
我在想你一定不愿意香黛儿
和一个英俊又成功的年轻男人在一块儿吧
—对不对？ -这有必要吗？
你娶香黛儿的时候她几岁
2O岁，对不对？ —你都67了
我57岁，该死的，我今年57
这实在太过份了你知道吗？
你们没有权刺探我的私事
还这样含沙射影
瞧瞧你，维克，在岛上干警察一付有声有色的模样
毒品泛滥，罪案猖撅
督察个屁，你没失业算你走运
对不起
我真的很抱歉
但是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不知道
欧文斯警探能不能帮我倒杯冷饮
麻烦你，警探
这是我的荣幸
好吧，亨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里有没有
比较烈一点的饮料？
维克，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放我走？
我们都知道我随时可以叫来大批律师
你到现在还没叫他们来我也觉得奇怪
你一定是瞒了什么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事
现在只剩下你跟我
告诉我香黛儿的事
那你告诉我凯特和康丝薇拉的事
如果婚姻不幸福就会让人成为凶手的话
你早就血染双手了
真是一针见血
凯特和我
结婚的太早
她很快就决定另觅良人
找个有份正经工作
有钱帮她买好东西的人
她不愁没男人为她掏腰包
康丝薇拉嘛
她不爽我当警察
但你坚持立场
别告诉我当警察不刺激
你显然对骚扰良民乐此不疲
我参加鸡尾酒会的时候可没人来跟我说
"你是税务律师，真酷真希望我也能像你一样"
你什么都不缺，亨利
以前是这样
香黛儿的嫉妒心
玛莉亚结婚的理由比较正当
尽管她母亲大力反对
她嫁给与自己年龄相当的男人
一个没什么钱的男人
年轻帅气的艺术家
美女
她们都自成一类你同意吧？
名美女生活中没有苦难
男人对她们唯命是从
先是她们的父亲 然后是男友和丈夫
—我深信这点 -美貌是有些女人唯一的才华
但永远有人比她们更美
比她们更年轻
这是香黛儿的母亲告诉她的
维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希望你这样揭我隐私能得到快感
但我没什么好瞒人的
告诉你我的看法，亨利
我看到两名惨遭谋杀小女孩的尸体
犯下此罪行的男人必须负责
你让我恶心
你为什么滔滔不绝的说"犯下此罪行的男人"
"那个该负责的凶手"？
你为什么不干脆指名道姓
亨利赫斯特，律师
如果你这么笃定我有罪的话
揭发我婚姻不幸福
只是让你能顺理成章的拖我下水
我怀疑你，但仍有疑点
—所以你还在这里 -那是因为我自愿留下
因为你问我是不是能"过来一趟"
因为你唬我说
但是现在...现在我要走了
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一堆人正等着我过去敬酒致词
现在只剩下12分钟了
就算身为你的好友这样的侮辱我也吃不消
你哪儿都别想去，亨利
你要派你的走狗来抓我？
这样的话，你最好小心
请务必小心 因为可能性并不多
别忘了，我对法律也很懂
要是你不正式逮捕我的话我现在就要走了
我把你当做嫌犯拘留如何？
你是认真的？
宣读他的权利
跟我来，你有权保持沈默
你说的任何话—什么罪名？
在椅子上打盹？擅自遛狗？
两桩一级谋杀特殊情况
两桩强暴
苏爱伦贺迪及宝玲娜维莱拉
现在又说我强暴她们了？
如果你请不起律师法院会为你指派
你明白你的权利吗？
借一步说话
他百分之百有罪
他知道我们要问些什么
这还得多亏你万一他的律师来了怎么办？
他随时都能请来大批强悍的律师...
—我们就完了我们已经逮到他的小辫子了
"我在椅子上睡觉"根本狗屁不通!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软弱？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对他当头棒喝？
我现在到对街去
你进去陪他
同时闭上你的狗嘴，知道吗？
一句话都不准说
我刚刚看到维克的眼神
你的鼻孔似乎也突然暴张
你一定被上司痛骂了
独享那具有爆炸性的一刻
你没意见吧？—什么？
我不知你是不是要喝健怡的？
她们动作很快吧
什么？
那些小女孩
当你追她们时
她们一定跑的很快
等我提出告诉时你一定也跑的飞快
你是说要我
让一个罪证确凿的男人
就这样的大摇大摆的走出警局？
维克，只要十分钟就好
他认罪了吗？—当然还没
你有证据能逮捕他吗
我发现他的证词前后不
这样还不够
在你找到证据之前
我不准你正式拘留他
你该不会已经
五分钟前我认为他有潜逃之虞
他要来敬酒
把他带来
不要有制服警员
不准上手铐
你去办吧
队长
很不错
终于可以独处了
亨利，我喜欢你
你能相信吗？
两名女孩惨遭勒毙强暴
你却不失幽默感
应该是先强暴再勒毙
什么？
你说"勒毙强暴"
我也不是很懂啦
但是你应该搞清先后顺序
对不对，警探？
你有没有叫她们？
我懂什么？
也许是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诱惑你
把你诱入森林，然后引诱你
这种事不是不可能
你似乎走火入魔
你似乎乐此不疲
我只是好奇
对你的作案手法感到好奇
听我说
那些小女孩一定动如脱兔吧对不对？
说来听听嘛
你都做了些什么？
摸她们？像这样摸她们？
怎么，会痛吗？
你伤害了那些小女孩对不对？
你有没有吻她们？ —别闹了!
"甜心，你叫什么名字？"
真好听，很性感
你一个人来吗？
我也是
好可爱的上衣，不过好紧啊
天啊，你真可爱
我只想把我的
小女孩，你去哪儿？
回去
—放开我给我回办公室去
你这个龟儿子
队长打电话来，三线
他什么？
算了，欧文斯，算了
现在把他带过来
他要发表演说
等你把假发戴好我就送你过去
你已经把我整得够惨了
拜讬你拿开你的脏手
天啊，亨利，怎么回事？
你见过我的新裁缝和造型师了吗？
"恶魔男爵"？
你看!这简直是殴打及人身攻击，我有证人
—什么证人？你把我推下楼梯
那是因为你想逃—一派胡言!
算了
我们好好讨论 —废话少说
—什么？亨利，很多人都要靠你
—闭嘴闭嘴，胡立欧
你介意吗？
萝珊，你今天真是艳光照人
亨利，没事吧？—没事
谢谢
不要紧
嗨，伊莎贝拉
国
你最好祈祷我真的杀了那两个女孩
因为这么一来你的手下就战胜了恶魔
这件事情就算了否则你们就惨了
亨利，笑一个嘛
狗屎
晚安，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祝各位佳节愉快
接下来要介绍这位先生
和他美丽的妻子香黛儿赫斯特
在波多黎各境内发起了许多慈善活动
在飓风露西肆虐之后我们比往日更需要他
亨利，来吧掏空这些人的口袋
他的头发到哪儿去了？
我拿反了
多谢各位今晚赏光
你到哪儿去了？咱们还没叙旧呢
我恭候大驾
当碰到天灾就像是上帝开的支票跳票一样
希望各位的支票不会跳票
我们今天聚集在此是因为飓风露西...
人说学到老愚蠢改不了
—你实在当之无愧... -如果他崩溃的话你就会
他没有崩溃 这个案子你不用办了
—什么？不要，警探
你见好就收吧
你回局里去
回家吧，别忘了戴顶帽子
做你们那些白痴爱做的事
这座岛屿就像个大家庭但现在惨遭蹂躏
我们一定要彼此支持 特别是照顾我们的孩子们
因为孩童的微笑是上帝的恩赐
我要他回局里，今晚就回去不能拖到明天
维克，千万不要低估
亨利赫斯特及他的事务所
将你斩首
游街示众的洳山
看看是谁被斩首示众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
对不对？
最后我希望各位反躬自省
看看什么才是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事
发挥民胞物与的精神
也许天灾
是人类生存环境的一部份
我们发现自己受到无名敌人的攻击
尽管我们是无辜的
但是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能克服难关
请各位伸出援手帮助孩子们
谢谢
我难道还没被你们羞辱够
你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拉出会场，害我连晚饭都没吃
—我饿死了! 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局里有巧克力贩卖机
我知道你有钱
你不能这么对我 —才怪
你不会饿肚子的，亨利你的麻烦比挨饿严重多了
我会尽力确保你一天三餐无虞
跟我来
你们要拘留我丈夫一整夜吗？究竟要多久？
你要私下和你太太谈谈吗
不必了
这位是卡斯特罗警探
我去和香黛儿谈的时候，他会在这里架设摄影机
你为什么要侦讯她？
卡斯特罗警探会送点吃的来给你
我该告诉你—到外面说
维克，我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等我一下，我先去关门
亨利在吗？我能见他吗？
我一定要见他—他不想见你
如果他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这么久？
我没说过他是无辜的
谈谈你们的婚姻生活
就从分房睡的事开始说吧
他告诉你的？
他还说了什么？ —你姐姐
女士要抽烟你都不点火的吗？
告诉我
他去你姐姐家那晚的事
那是哪天晚上的事？
12月19日星期天晚上九点钟
你为什么没有陪他去？
我不知道亨利会去我姐姐家
他为什么不告诉你？
亨利说了不少你们夫妻间的事
说你想嫁给和自己年龄相近的男人，如帕可
你是说亨利在吃我姐姐丈夫的醋？
你是否和帕可有一腿？
我现在在受审吗？
你记得那天晚上他几点回到家的吗？
我记得有天晚上大概就是那天晚上
我还记得听到前门的声音
前门很旧，很重
声音很大
你有没有看钟？
—你一定很担心，这不是第一次了
哈啰？
带我到那间房间去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没有追问？你不想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我们早就不再问这种问题了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告诉我的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在拉培拉
一个叫做宝玲娜的小女孩在那里被强暴勒毙
尸体被人丢在垃圾堆上
我要知道那栋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那栋房子是个礼物
你允许我进屋搜吗？
不行
—你说你饿了她说了什么？
好了吗，卡斯特罗？ —好了，长官
那就开始录影吧
我在跟你说话
我想起来了，你对你不爽的话充耳不闻
你的话我声声入耳
我听你说你离开你小姨子家
开车到拉培拉散步时在椅子上睡着了
现在我想听些和事实符合的话
—那就是事实香 -黛儿说你三点半才到家
我告诉你我去散步我当时喝醉了，我—
—我也许又去喝了几杯 -你有没有到维贝莫街去？
想不想跟我一起狂欢？你想干嘛？
你有没有看到妓女？ —没有
你没跟任何妓女交谈？ —没有
难道没跟妓女打交道吗？ —绝对没有
你在说谎，亨利
你颈动脉跳得很厉害
而且眼神...游移不定
骗子说谎时都会这样
肢体语言骗不了人
你知道这些药是干嘛的吗？
吃了能让我清醒点
我最近睡的不多
自从你昨天发现苏爱伦的尸体后，我就忙的没时间合眼
我有好多事要跟你分享
比如说我陪着那两位
说找到你路宝车的警官一道
一起回到拉培拉
他们指出你停车的确切位置
我们到处查问了一下
当几名娼妓指认出你的照片时我真的很意外
她说你这几个月来是常客
天啊，维克，她就在隔壁耶
我说的是流莺，毒虫
不是高级应召女郎
她们都是站壁的，老天
你的青筋快要爆开来了
你去死
门关着香黛儿听不到你
除非我打开扩音器 —求求你
求求你
她是个金发女郎
她是西班牙人显然头发是染的
她要是脂粉不施一定很可人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想念我吗？
没错，你很想我
我离开我小姨子家后
在暗巷和娼妓做爱
我会为你当个乖乖的小女孩
当晚我放纵自己
在阳光咖啡厅豪饮
．杯威士忌
难不成你认为我会苦苦的敲我太太的
敲我太太的门？
我找了代替她的人
找了一个和香黛儿截然不同的人
娼妓是那种你只需要付出少数代价
就服服贴贴侍候你的女人
亨利，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当你的不在场证人
波多黎各不少女人都把头发染成金的
尤其是风尘女郎但我告诉你我知道些什么
其中一名记得她上周跟你在一起过，她叫蕾娜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不认识
认识
她比其他的风尘女郎年轻多了
她说这正是你喜欢她的原因
但这一定是一张旧照片
—为什么？他现在已经秃了
秃了？—对
你到那儿去都不戴假发对不对，亨利？
因为没人记得你有戴过假发
你希望不被人认出来，真高明
如果开车去钓马子可能会被人看到牌照号码
"他喜欢速战速决" —而且是从后面上
他很用力
至少他来的很快
然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
但是这样反而好我可以回到...
"我的角落来接客"
但是一周前的事就不能做不在场证明了，对不对？
为什么，亨利？
为什么在这种
污秽的暗巷办事？
你大可以找高级应召女郎
在丽池饭店套房里办事美酒，佳人，你却选择这样
别告诉她，维克，求求你
我想香黛儿宁愿听说你召妓
也不希望知道你真正的兽行
强暴犯会留下体液
精子
你只要做过检查就能还我清白
你召妓时用保险套吧？ —当然
哪一种？我不知道
她们有哪种就用哪种
凶手也有戴保险套
被害人体内有化学润滑剂他和你一样聪明
他对警方的检验十分熟悉
两名被害人都从后方被强暴勒毙
被害人颈部的勒痕证实了这一点
你一个人来吗？
事后你帮她们穿上衣服
死者衣物中的泥土落叶证实了这一点
—你的上衣真漂亮之后你为她们摆姿势
让她们的头枕在手上
之后帮她们梳头发
因为她们发间没有杂物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为她们照片
别说了
摄影是你的嗜好，不是吗？
别说了
怎么了，你还好吧？ —我没事
要不要喝水？
不，我很好，从没这么好过
我只是累了
你自己看起来也神情萎顿
亨利，你上网吗？
这是你的伺服器公司签的声明书
你的电子邮件地址是hhearst@e1puerto.com
你有时在网上会使用化名
"大根汉克"？
—这倒是朗朗上口 -你们都问不完的吗？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是是
看来大根汉克走访了几个色情网站
其中一个网站叫做"幼齿之家"
网站上有许多年轻女子穿学生制服的色情照片
那些网站上的模特儿都是女人不是小孩
天啊
我的信箱常常会收到色情网站的广告信
邀我上网去瞧瞧
所以我去看了几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召妓的事... 那只证明了我很寂寞
证明了我在家里得不到慰藉，证明我太太逼我分房睡
难道这就让我成了銮童癣强暴犯，凶手了吗？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知道，亨利
现在还不知道
让我们来谈谈让你在家里敢怒不敢言的娇妻吧
你知道香黛儿说了什么吗？ —她说谎!
不管她说什么我绝对没有和卡蜜儿上过床
谁是卡蜜儿？
赫斯特太太来谈谈你们分房睡的事
亨利说是他自愿搬出来睡
—他错了 -他错了还是说谎？
我们就别钻牛角尖了
但字里行间别有深义
比如说"夫妻义务"
亨利宣称你早就不甘愿尽夫妻义务了
老实说，他说你根本不让他碰你
他倒是对你掏心挖肺
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我相信最有趣的事他一定没告诉你
他没有告诉我卡蜜儿的事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赶他出去睡的，对不对？
他在外面
胆颤心惊，祈求奇迹出现
希望总有一天雨过天青
只要大家都别翻旧帐就好
他应该这样
胆颤心惊
两年前的圣诞节
我们一向到我姐姐家过圣诞节
这当然是以前的事
据我所知是如此
我等不及要见我的外甥女
卡蜜儿
他们的孩子很特别
仿佛都有神奇魔力
优雅又纯洁
卡蜜儿是其中之．
亨利和我非常喜欢她
你好吗？
他们看来很亲—可不是嘛
我们一家和乐融融，圣诞节本来就该这样
—但后来亨利醉了有没有人要喝红酒？
—不了，谢谢你已经倒光了
—没错他开始口不择言
—请原谅我先生说我和帕可的事
帕可应该很会原谅别人的丈夫
简直丢脸极了 —亨利
我很气
这是第一次吗？—不是
帕可欣赏我的香黛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亨利，别说了你后来怎么做？
别说什么？我叫他闭嘴
别说就是了
晚餐后
玛莉亚和我在拆礼物
我的礼物是—谢谢
她想看的书
她的礼物是我想配戴的首饰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起身
我想大概是女性直觉吧
但他不见了
不知怎么地，我朝卧室走去
我不懂—过来
他们在那里—让我看
在她房里
他在说话她在倾听
我不知道他当时在说什么
但他和她说话的神态
是那种和女人说话的神态
我还记得她当时露出微笑，我还记得她的眼神
他无权让她那样微笑
但是你们并没有分手
只是貌合神离
你们从此后再也没有肌肤之亲
你倒是尽心尽力为亨利表演，对不对？
他现在听不到你
一旦女人下定决山觉得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时
虽然我试着想让事情恢复正常
却无法忘记那天的情景
既然你不能生育．
谁说我不能生育
你认识亨利时几岁？
当时我们刚从欧洲来我11岁
亨利成为我爸爸在此地的律师
他们一起出海，他常常到我家来
爸爸的朋友很多，我们家常常高朋满座
他的朋友有游艇，有豪宅
那个人就是亨利
你父亲
他什么时候过世的？
我14岁的时候
亨利就成为代替你父亲的人？
他出钱让我念大学
那时你们坠入爱河？
我对同年龄的男孩没兴趣
我迫不及待等春假来临
我们在亨利的游艇上做爱在饭店
在车上，海滩上做爱
他对我的态度不同，他很温柔
亨利和我也有过美好时光
我能想像
你可以想像他
不能跟你做爱时的愤怒吧？
—我看过 -你看过？
他强暴你？
没有
强暴是愤怒的表现
强暴与控制欲有关无关性爱
亨利是个愤怒的男人
你认为他有罪吗？
你呢？
他去你姐姐家的那天晚上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有没有抓伤或打斗的迹象
我不记得了
我一定要拿到他当晚穿的衣服
香黛儿，求求你
让我搜查你家吧
你看到你丈夫耶诞夜和你外甥女交谈
就分房睡，从此不再和他做爱
你不觉得这太过份了吗？
不要再套我的话了
你怎么称呼一名和自己13岁外甥女争风吃醋的美女？
诚实
"诚实"，不晓得你和他之间谁比较变态
对不起
你不想证实自己对他的看法吗？
不想吗？
别弄的太乱
卡斯特罗？带一队弟兄护送赫斯特太太回家
遵命，长官
卡斯特罗，去他家搜—遵命，长官
说啊
她告诉你卡蜜儿的事，你觉得案情豁然开朗
你都不想听听我的说法吗？
我是杰克开膛手是化身博士，是大野狼
容我提醒你，亨利
我听你说了一整晚却满嘴谎言
—警探有意见吗？
—好我们走
这下要刃山了，对不对？
要不要我卷袖子？
两年前的圣诞节，你和卡蜜儿的事
让我看我不懂
根本没发生什么事
卡蜜儿把我拖进房间让我看她妈妈送她的礼物
—就算傻瓜也能...她血糖过高很亢奋
她吃了太多南瓜派
你戴这一定很好看
她兴奋的要命
笑一个
你认为香黛儿小题大作
从此以后她就不让你碰她？
让夫妻貌合神离的事很多
不忠
金钱，疾病
分隔我和我妻子的是一道6o尺长的走廊
事实上，那道走廊简直就是一片沙漠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那扇门一旦上锁任凭你敲得十指流血
也敲不开它
你为什么还苦撑下去？为什么不干脆离开？
那不过是下了刀山进了油锅，我来算算
我一半的财产，那栋房子
我最后落得住在别人重新装修的车库里
她还能分到我一半的股份
一派胡言，亨利这全是你虚荣心作祟
和她在一起让你成为大家争相邀请的贵客
你们是此地最有名的郎才女貌
"亨利和香黛儿他们是神仙伴侣"
—你太恭维我了 -这是你不肯离婚的原因
我们这个年纪要找到那样的女人不容易
如果你要带她们回到你的狗窝
要钓她们，当然不容易
这是你的意思吧，维克？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
用纯酒，美食诱惑我们在拉培拉钓上的女人
你老婆逮到你和什么人通奸才会匆匆忙忙离开这里？
去你的，亨利
糟了
告诉我
苏爱伦贺迪
你和她很熟还是点头之交？
我根本不认识她
我们这种年纪的男人不可能和12岁的女孩很熟
不可能和12岁的女孩很熟
把袋子丢给我，谢谢
暗房
那里根本没有狗只有你
现场没有打斗迹象
凶手一定是个对哄小孩很有一套的人
不然就是她的熟人
你有没有跟她踢球玩？
你是不是先跟她嬉闹一番？
还是就霸王硬上弓？
上她和上宝玲娜一样刺激吗？
告诉我，亨利 —去死吧
你帮她穿上衣服
为她摆好姿势
我们会找你用的那把梳子的亨利
我们会找到你用来梳她头发的那把梳子的
最后会找到让你杀她的东西
你的战利品
"美属维京群岛—法／义雨林记实—澳洲／动物"
"老教堂—圣璜旧市区嘉年华—甘庶田"
"拉培拉的一天"
你认识香黛儿时她11岁
你把她塑造成你的玩物
你认为小孩是用来取悦你的吗？
你抽丝剥茧倒是很彻底
难道你不喜欢年轻的女人？
你离了两次婚是个心存怨恕的单身汉
你在酒吧找谁聊天？
当然是找最漂亮又不会给你吃闭门羹的女人
她绝对不可能是5o几岁也许3o出头
如果是2o几岁的话
这才上道，那未成年少女呢？
我们年轻时就喜欢她们，现在为什么不喜欢了？
他怎么会看上那么年轻的女孩？
他们能聊些什么话题？
如果我想讨论财经大事，我会找我的股票经纪人谈
年轻女孩不谈，她们欢笑
她们享受生命，只注重眼前
每一晚都一样重要
她们的身体结实又有弹性
国
像牛奶般光滑细致
这么说
并不表示我是个变态
男人现在动辄得咎
我们都被想要抓住青春尾巴的老女人吓得噤若寒蝉
她们还希望我们对她们唯命是从
是的，维克，我喜欢年轻女人
至少我有种坦诚
他百分之百有罪
欧文斯，我们找到了，长官
她跟你一起回来的？ —对
带她到里面去
好
除非你保证在我准备好之前闭上你的狗嘴
不用客气
你请坐
你检查一下摄影机带子应该还够
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请坐，亨利
她在里面看？
他在说什么？
你最会找挡箭牌
坐下，亨利
再说一次你和第二名死者间的关系
苏爱伦贺迪
"进来面对我"
你和死者苏爱伦贺迪间的关系
就是你宣称你慢跑时找到的那具尸体
她认为是我干的
我再问一次
你和死者苏爱伦贺迪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对，没有关系
我有时候会在我家附近看到她
她就住在附近
我大概跟她说过一，两次话
也许根本没说过话
打招呼吧
也许
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亨利
你很无聊
你很不快乐
你常和年轻女孩发生感情
你出现在第一个凶案现场
你想要找不在场证明却下手杀了第二名女孩
你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
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是个非常寂寞的人
我告诉你我的想法
我知道的事
及我手上的证据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谁？
苏爱伦
拍这样的照片需要时间亨利
那这个小女孩呢？
这些是香黛儿从你暗房里找出来的
你照的相很出色，亨利
我不相信她会大费周章
这样陷我入罪
这简直是一场闹剧
你杀了苏爱伦贺迪
是的
那宝玲娜维莱拉呢
是的
你杀了她们两个？
是的
我先奸后杀
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你准备要做自白书了吗？
不然我在干嘛？
好...
我们从第一名死者宝玲娜说起
慢慢来
我
看到她坐在台阶上
继续说，亨利，我马上回来
你看到她坐在台阶上
我看到她坐在台阶上
她当时没有人陪
她跟你一起走了？ —什么事？
这些是在他车上找到的 —你和她发生关系了？
对，我强暴了她
—然后呢？然后我把她勒死
在垃圾堆吗？
不是，是在 —这是谁？
—是在巷子里，我们来的太迟
—哪一条巷子？ 但我们抓到他了，长官
中央公园的驻卫警在他做案时逮个正着
他在楼下
他们正在侦讯他
事后
你把尸体带到垃圾堆去？
长官，结束了
对，我把它拖过去
她的衣服你已经帮她穿好了吗？
我帮她穿上衣服
然后帮她摆姿势？
对，我
对，我帮她梳头
我把她的
把她的手弯起来
枕在她的脸颊下
我撑开她的眼睛．
然后
帮她拍照
你在做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亨利
什么？
结束了
他们抓到凶手了
你在说什么？
他在楼下
什么？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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